孟行悠坐在迟砚身上,顺手把奶茶放在茶几上,伸(shēn )手环住他的脖子,难得有几分(fèn )小女生的娇俏样:你是不是完(wán )全没猜到我会搬到你隔壁?
孟(mèng )行悠说不上为什么,突然很紧(jǐn )张,迟砚渐渐靠近,她闭眼用(yòng )手抵住他的肩膀,磕磕巴巴地(dì )说:你你别靠我那那么近
孟行悠想到暑假第一次去迟砚家里,闹出那个乌龙的时候,他的第一反应也是分手。
可是现在孟行悠的朋友(yǒu ),你一句我一句又说得这么理(lǐ )直气壮,生怕他们不去求证似(sì )的,哪里又像是撒谎的?
迟砚(yàn )这样随便一拍,配上他们家的(de )长餐桌,什么都不需要解释,光看就是高档饭店的既视感。
她的长相属于自带亲切感的类型,让人很难有防备感,然而此刻眼神不带任何温度,眉梢也没了半点笑(xiào )意,莫名透出一股压迫感来。
迟砚往她脖颈间吹了一口气,哑声道:是你自己送上门的。
孟行悠却摇头,领着他往喷泉(quán )那边走:我不饿,我有点事想(xiǎng )跟你聊聊。
孟行悠一听,按捺(nà )住心里的狂喜:三栋十六楼吗?妈妈你有没有记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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