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听(tīng )得笑出声来,微微眯了眼看着她,道:你在担心什么?放心吧,我这个人,心志坚定得很,不至于被几个奇葩(pā )亲戚吓跑。
她主动开了口,容隽便已如蒙大赦一般开心(xīn ),再被(bèi )她瞪还是开心,抓着她的手揉捏把玩,怎么都不肯放。
容隽含住她递过来的橙子,顺势也含住了她的手指,瞬(shùn )间眉开眼笑。
乔唯一瞬间就醒了过来,睁开眼睛的时候(hòu ),屋子里仍旧是一片漆黑。
乔唯一听了,又瞪了他一眼(yǎn ),懒得多说什么。
我知道。乔仲兴说,两个人都没盖被(bèi )子,睡(shuì )得横七竖八的。
乔仲兴听了,心头一时大为感怀,看向(xiàng )容隽时,他却只是轻松地微微挑眉一笑,仿佛只是在说(shuō )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容隽继续道:我发誓,从今往后(hòu ),我会把你爸爸当成我爸爸一样来尊敬对待,他对你有(yǒu )多重要(yào ),对我就有多重要。我保证再也不会出现这样的(de )情况,你就原谅我,带我回去见叔叔,好不好?
容隽握着她的(de )手,道:你放心吧,我已经把自己带给他们的影响完全(quán )消除了,这事儿该怎么发展,就是他们自己的事了,你(nǐ )不再是他们的顾虑
只是有意嘛,并没有确定。容隽说,况且就(jiù )算确定了还可以改变呢。我想了想,对自主创业的兴趣(qù )还蛮大的,所以,我觉得自己从商比从政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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