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气笑了:你多大?家长是谁?懂不懂(dǒng )尊老爱幼?冒失地跑进别人家,还指责别(bié )人,知不知道很没礼貌?
姜晚郑重点头:嗯。我跟宴州是真心相爱的。
相比公司的风云变幻、人心惶惶,蒙在鼓里的(de )姜晚过得还是很舒心的。她新搬进别墅,没急着找工作,而是忙着整理别墅。一连(lián )两天,她头戴着草帽,跟着工人学修理花(huā )圃。而沈宴州说自己在负责一个大项目,除了每天早出晚归,也没什么异常。不,最异常的是他在床上要的更凶猛了,像是在发泄什么。昨晚上,还闹到了凌(líng )晨两点。
好好好,我就盼着景明也找到幸(xìng )福。如此就更好了。
沈宴州听得冷笑:瞧(qiáo )瞧,沈景明都做了什么。真能耐了!他沈(shěn )家养了二十多年的白眼狼,现在开始回头(tóu )咬人了。
沈景明深表认同,讥笑道:看来(lái ),我们终于有一件事达成了共识。
何琴曾怀过一个孩子,在沈宴州失踪的那(nà )半年,怀上的,说是为了保住沈家夫人的(de )位置也未尝不可,但沈宴州回来了,她怕(pà )他多想,也为了弥补母子情分,就不慎摔(shuāi )掉了。
姜晚不知内情,冷了脸道:我哪里(lǐ )影响你了?我弹个钢琴,即便弹得不好,也没到扰民的程度吧?
沈景明想追(zhuī )上来,被许珍珠拉住了:景明哥哥,你没(méi )机会了,晚晚姐最后的眼神说明了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