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后,他的手依然吊着,比手术前还要不方便,好多事情依然要乔唯一帮忙。
毕竟容隽虽然能克制住自己,可是不怀(huái )好意也(yě )不是一(yī )天两天了,手都受伤了还这么作,她不趁机给他点教训,那不是浪费机会?
乔唯一看了一眼他的脸色,也不知道是该心疼还(hái )是该笑(xiào ),顿了(le )顿才道:都叫你老实睡觉了,明天还做不做手术啦?你还想不想好了?
她那个一向最嘴快和嘴碎的三婶就站在门里,一看到门外的(de )情形,登时就(jiù )高高挑起眉来,重重哟了一声。
怎么了?她只觉得他声音里隐约带着痛苦,连忙往他那边挪了挪,你不舒服吗?
在不经意间(jiān )接触到(dào )陌生视(shì )线的对视之后,乔唯一猛地用力推开了容隽,微微喘着气瞪着他,道:容隽!
见到这样的情形,乔唯一微微叹息了一声,不(bú )再多说(shuō )什么,转头带(dài )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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