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景厘也不再说什么,陪着(zhe )景彦庭坐上了车子后座。
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gēn )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
所有专家几乎都说了同样一句话——继续治疗,意义不大。
他所(suǒ )谓的就当他死了,是因为,他真的就快要死了
那你今天不去实验室了?景厘忙又问,你又请假(jiǎ )啦?导师真的要不给你好脸色了!
景彦庭的脸出现在门后,分明是黝黑的一张脸,竟莫名透出(chū )无尽的苍白来。
他决定都已经做了,假都已经拿到了,景厘终究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能由他(tā )。
景厘听了,轻轻用身体撞了他一下,却再说不出什么来。
景彦庭安静了片刻,才缓缓抬眼看(kàn )向他,问:你帮她找回我这个爸爸,就没有什么顾虑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