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然知道她是为了什(shí )么,因此什么都没有问,只是轻轻握住了(le )她的手,表示支持。
景彦(yàn )庭喉头控制不住地发酸,就这么看了景厘(lí )的动作许久,终于低低开口道:你不问我(wǒ )这些年去哪里了吧?
景彦(yàn )庭又顿了顿,才道:那天我喝了很多酒,半夜,船行到公海的时候,我失足掉了下去——
从最后一家医院走(zǒu )出来时,景厘的肩膀明显都微微垮了下去(qù ),可是当霍祁然伸手轻轻(qīng )扶上她的肩膀时,她却瞬间就抬起头来,又一次看向了霍祁然。
霍祁然则直接把跟导师的聊天记录给她看了(le )。
后续的检查都还没做,怎么能确定你的(de )病情呢?医生说,等把该做的检查做完再说。
他的手真的粗糙,指(zhǐ )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是又(yòu )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jiǎn )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
也(yě )是他打了电话给景厘却不愿意出声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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