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yàn )晃到孟行悠身边来,盯着黑板(bǎn )上人物那处空白,问:那块颜色很多,怎么分工?
如果喜欢很难被成全,那任由(yóu )它被时间淡化,说不定也是一(yī )件好事?
楚司瑶直摇头:我不(bú )是说吃宵夜,你不觉得迟砚那意思是连秦千艺这个人都一起给拒了吗?不仅宵夜不(bú )用吃,连周末都不用留下来了(le )。我倒是乐得清闲,不过秦千(qiān )艺可不这么想,她肯定特别想留下来,迟砚能看不出来她的意思?男生也不至于(yú )这么粗线条吧。
对,藕粉。迟(chí )砚接着说,在哪来着?霍修厉(lì )每晚都要出去吃宵夜,今晚我带他尝尝。
说起吃,孟行悠可以说是滔滔不绝:别的(de )不说,就咱们学校附近,后街(jiē )拿快递那条街,有家火锅粉,味道一绝,你站路口都能闻到(dào )香。然后前门卖水果那边,晚自习下课有个老爷爷(yé )推着车卖藕粉,那个藕粉也超(chāo )好吃,我上次吃了两碗,做梦(mèng )都梦见自己在吃藕粉,给我笑醒了。
在孟行悠看来这个镜片已经很干净,根本不需(xū )要擦,不过手好看的人,擦起(qǐ )眼镜来也是赏心悦目的。
迟砚(yàn )叹了口气,无奈回答:不是,男生哪有你们女生讲究,每天都是食堂解决三餐,方便省事。
不知道,可能下意(yì )识拿你当朋友,说话没顾忌,再说昨天那情书也不是你写的。
孟行悠自我打趣,轻巧把自己那些乱七八糟的心思盖过去:想做我朋友门槛可不(bú )低,班长你还差点火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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