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再度回过头来看他(tā ),却听景彦庭再度开口重复了先前的那句话:我说了,你不该来。
你知道你现在跟什么人在一起吗?你知道对(duì )方是什(shí )么样的家庭吗?你不远离我,那就是在逼我,用(yòng )死来成(chéng )全你——
这句话,于很多爱情传奇的海誓山盟,实在是(shì )过于轻飘飘,可是景彦庭听完之后,竟然只是静静地看(kàn )着他,过了好一会儿,才又道:你很喜欢她,那你家里(lǐ )呢?你爸爸妈妈呢?
景厘挂掉电话,想着马上就要吃饭(fàn ),即便(biàn )她心里忐忑到极致,终于还是又一次将想问的话咽回了(le )肚子里。
景彦庭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胡子,下一刻,却摇(yáo )了摇头,拒绝了刮胡子这个提议。
霍祁然则直接把跟导(dǎo )师的聊天记录给她看了。
你怎么在那里啊?景厘问,是(shì )有什么事忙吗?
霍祁然当然看得出来景厘不愿意认命的(de )心理。
景厘靠在他肩头,无声哭泣了好一会儿,才终于低低开(kāi )口道:这些药都不是正规的药,正规的药没有这么开的(de )我爸爸不是无知妇孺,他学识渊博,他知道很多我不知(zhī )道的东西,所以他肯定也知道,这些药根本就没什么效(xiào )可是他居然会买,这样一大袋一大袋地买他究竟是抱着(zhe )希望,还是根本就在自暴自弃?
事已至此,景厘也不再说什么(me ),陪着景彦庭坐上了车子后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