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请假这么久,照顾你这么(me )多天,你好意思说我无情无义?乔唯一拧着他腰间的(de )肉质问。
又过了片刻,才听见卫生间里的那个(gè )人长叹了一声。
容隽哪能不明白她的意思,见(jiàn )状道:好了,也不是多严重的事,你们能回去(qù )忙你们的工作了吗?护工都已经找好了,我这(zhè )里没你们什么事了。
如此一来,她应该就会跟(gēn )他爸爸妈妈碰上面。
由此可见,亲密这种事,还真是(shì )循序渐进的。
随后,是容隽附在她耳边,低低(dī )开口道:老婆,我洗干净了
她大概是觉得他伤(shāng )了一只手,便拿她没有办法了?
容隽说:这次(cì )这件事是因我而起,现在这边的问题是解决了(le ),叔叔那边也需要善后啊,我不得负责到底吗(ma )?有些话你去跟叔叔说,那会让他有心理压力(lì )的,所以还是得由我去说。你也不想让叔叔知道我俩(liǎng )因为这件事情闹矛盾,不是吗?
谁知道才刚走(zǒu )到家门口,乔唯一就已经听到了屋内传来的热(rè )闹人声——
乔唯一匆匆来到病床边,盯着他做(zuò )了简单处理的手臂,忍不住咬了咬唇道:你怎(zěn )么样啊?疼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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