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严重,但是吃了药应该会(huì )好点。乔唯一说,我想下(xià )去透(tòu )透气。
好在这样的场(chǎng )面,对容隽而言却是小菜一碟,眼前这几个亲戚算什么?他巴不得她所有亲戚都在场,他好名正言顺地(dì )把自(zì )己介绍给他们。
她不(bú )由得怔忡了一下,有些疑惑地看着屋子里的人,还没来得及开口问什么,便又听三婶道:那你爸爸妈妈(mā )是做什么工作的啊?
然而(ér )这一牵一扯之间,他那只(zhī )吊着的手臂却忽然碰撞了一下,一瞬间,容隽就疼得瑟缩了一下,额头上冷汗都差点下来了。
接下来的(de )寒假(jiǎ )时间,容隽还是有一(yī )大半的时间是在淮市度过的,而剩下的一小半,则是他把乔唯一提前拐回桐城度过的。
容隽乐不可支,抬起头就在她脸上亲了一(yī )下,随后紧紧圈住她的腰(yāo ),又吻上了她的唇。
乔唯一坐在他腿上,看着他微微有些迷离的眼神,顿了顿才道:他们很烦是不是?放心(xīn )吧,虽然是亲戚,但(dàn )是其实来往不多,每年可能就这么一两天而已。
不愿意去他家住他可以理解,他原本也就是说出来逗逗(dòu )她,可是跑到同学家里借(jiè )住是几个意思?这不明摆(bǎi )着就是为了防他吗!
容隽听了,不由得又深看了她几眼,随后伸出手来抱住她,道:那交给我好不好?待会(huì )儿你就负责回房间里(lǐ )休息,其他的人和事都交给我来面对,这不就行了吗?
乔唯一忍不住拧了他一下,容隽却只是笑,随后(hòu )凑到她耳边,道:我家没(méi )有什么奇葩亲戚,所以,你什么时候跟我去见见我外公外婆,我爸爸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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