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乔唯一就光速(sù )逃离这个尴尬现场,而容隽两只手都拿满了东西,没办法抓(zhuā )住她,只能眼(yǎn )睁睁地看着她跑开。
我爸爸粥都熬好了,你居然还躺着?乔唯一说,你好意思吗?
容(róng )隽听了,做出(chū )一副委屈巴(bā )巴的样子,乔唯一懒得理他,起身就出了房门。
容隽听了,哼了一声,道(dào ):那我就是怨妇,怎么了(le )?你这么无情无义,我还不能怨了是吗?
关于这一点,我也(yě )试探过唯一的(de )想法了。容隽说,她对我说,她其实是可以接受您有第二段感情的,只要您觉得开心(xīn )幸福,她不会反对。那一(yī )天,原本是我反应过激了,对不起。
乔唯一察觉出他情绪不高,不由得上(shàng )前道:知道你住了几天医院憋坏了,明天不就能出去玩了吗?你再忍一忍嘛。
容隽隐(yǐn )隐约约听到,转头朝她所(suǒ )在的位置看了一眼,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想法——这丫头,该不会是故意(yì )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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