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在我们的百般解说下他终于放弃了要把桑塔那改成法拉利模样的(de )念头,因为我朋友说:行,没问题(tí ),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你的车顶,割掉两个分米,然后放(fàng )低避震一个分米,车身得砸了重新(xīn )做,尾巴太长得割了,也就是三十四(sì )万吧,如果要改的话就在这纸上签(qiān )个字吧。
那男的钻上车后表示满意(yì ),打了个电话给一个女的,不一会儿(ér )一个估计还是学生大小的女孩子徐(xú )徐而来,也表示满意以后,那男的说:这车我们要了,你把它开到车库(kù )去,别给人摸了。
这首诗写好以后(hòu ),整个学院不论爱好文学还是不爱好文学的全部大跌眼镜,半天才弄明(míng )白,原来那傻×是写儿歌的,第一(yī )首是他的儿歌处女作,因为没有经验(yàn ),所以没写好,不太押韵,一直到(dào )现在这首,终于像个儿歌了。
反观上海,路是平很多,但是一旦修起路(lù )来让人诧异不已。上海虽然一向宣(xuān )称效率高,但是我见过一座桥修了半年的,而且让人不能理解的是这座(zuò )桥之小——小到造这个桥只花了两(liǎng )个月。
而老夏没有目睹这样的惨状,认为大不了就是被车撞死,而自己(jǐ )正在年轻的时候,所谓烈火青春,就是这样的。
到了上海以后我们终于(yú )体会到有钱的好处,租有空调的公(gōng )寓,出入各种酒吧,看国际车展,并自豪地指着一部RX-7说:我能买它一个(gè )尾翼。与此同时我们对钱的欲望逐(zhú )渐膨胀,一凡指着一部奥迪TT的跑车自(zì )言自语:这车真胖,像个马桶似的(d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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