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隐隐约约听(tīng )到(dào ),转(zhuǎn )头(tóu )朝她所在的位置看了一眼,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想法——这丫头,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只是她吹完头发,看了会儿书,又用手机发了(le )几(jǐ )条消息后,那个进卫生间洗一点点面积的人还没出来。
谁要他陪啊!容隽说,我认识他是谁啊?我晚上手要是疼得睡不着,想要找人说说(shuō )话(huà ),难(nán )道找这么一个陌生男人聊天?让我跟一个陌生男人独处一室,你放心吗你?
至少在他想象之中,自己绝对不会像现在这么难受!
乔唯一(yī )从(cóng )卫生间里走出来的时候,正好赶上这诡异的沉默。
容隽尝到了甜头,一时忘形,摆脸色摆得过了头,摆得乔唯一都懒得理他了,他才又赶(gǎn )紧(jǐn )回(huí )过(guò )头来哄。
容隽乐不可支,抬起头就在她脸上亲了一下,随后紧紧圈住她的腰,又吻上了她的唇。
吹风机嘈杂的声音萦绕在耳畔,乔唯一(yī )却(què )还是听到了一声很响很重的关门声,回头一看,原本坐在沙发里的人已经不见了,想必是带着满腹的怨气去了卫生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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