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城予仍旧静静地看着她,道:你说(shuō )过,这是老爷子存在过的证明。
那请问傅先生(shēng ),你有多了解我?关于我的过去,关于(yú )我的现(xiàn )在,你知道多少?而关于你自己,你又(yòu )了解多少?顾倾尔说,我们两个人,充其量也(yě )就比陌生人稍微熟悉那么一点点罢了,不过就(jiù )是玩过一场游戏,上过几次床张口就是什么永远,傅先生不(bú )觉得可笑吗?
我以为我们可以一直这样相安无(wú )事下去,直到慕浅点醒我,让我知道,你可能(néng )是对我有所期待的。
傅城予在门口站了(le )许久,直至栾斌来到他身后,低声道:顾小姐(jiě )应该是去江宁话剧团。她昨天去见了那边的负(fù )责人,对方很喜欢她手头上的剧本,聊得很不错。
我没有想(xiǎng )过要这么快承担起做父亲的责任,我更没有办(bàn )法想象,两个没有感情基础的人,要怎(zěn )么组成(chéng )一个完整的家庭,做一对称职的父母。
可是这一个早上,却总有零星的字句飘过她一(yī )片空白的脑袋,她不愿意去想,她给自己找了(le )很多事做,可是却时时被精准击中。
有时候人会犯糊涂,糊涂到连自己都看不清,就像那个时候你告诉我(wǒ ),你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一场游戏,现在觉得没(méi )意思了,所以不打算继续玩了。
顾倾尔(ěr )闻言,蓦地回过头来看向他,傅先生这是什么(me )意思?你觉得我是在跟你说笑,还是觉得我会(huì )白拿你200万?
傅城予随后便拉开了车门,看着她低笑道:走吧,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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