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当霍祁然说完那番话之后,门后始终一片沉寂。
不用给我装。景彦庭再度开口道,我就在这里,哪里也不去。
坦白说,这种情况下,继续治疗的确是没什么意义,不如趁着还有时间,好好享受接下来(lái )的生活吧。
这话说出来(lái ),景彦庭却(què )好一会儿没(méi )有反应,霍(huò )祁然再要说什么的时候,他才缓缓摇起了头,哑着嗓子道:回不去,回不去
虽然景厘在看见他放在枕头下那一大包药时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是听到景彦庭的坦白,景厘的心跳还是不受控制地停滞了片刻。
景厘听了,眸光(guāng )微微一滞,顿了顿之后(hòu ),却仍旧是(shì )笑了起来,没关系,爸(bà )爸你想回工地去住也可以。我可以在工地旁边搭个棚子,实在不行,租一辆房车也可以。有水有电,有吃有喝,还可以陪着爸爸,照顾
他看着景厘,嘴唇动了动,有些艰难地吐出了两个字:
爸爸景厘看着他,你答应过我的,你答应过要(yào )让我了解你(nǐ )的病情,现(xiàn )在医生都说(shuō )没办法确定(dìng ),你不能用这些数据来说服我
点了点头,说:既然爸爸不愿意离开,那我搬过来陪爸爸住吧。我刚刚看见隔壁的房间好像开着门,我去问问老板娘有没有租出去,如果没有,那我就住那间,也方便跟爸爸照应。
景(jǐng )彦庭抬手摸(mō )了摸自己的(de )胡子,下一(yī )刻,却摇了(le )摇头,拒绝(jué )了刮胡子这(zhè )个提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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