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桥一看(kàn )到他们两个人就笑了,这大年初一的,你们是去哪里玩了?这么快就回来了吗?
容隽又往她身上蹭了蹭,说:你知道的
不会不会。容隽说,也不是什么秘密,有什么不能对三婶说的呢?
容隽(jun4 )继续道:我发誓,从今(jīn )往后,我会把你爸爸当(dāng )成我爸爸一样来尊敬对(duì )待,他对你有多重要,对我就有多重要。我保(bǎo )证再也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你就原谅我,带我回去见叔叔,好不好?
直到容隽在开学后不久的一次篮球比赛上摔折了手臂。
容隽还是稍稍有些喝多了,闻言思考了好(hǎo )几秒,才想起来要说什(shí )么事,拍了拍自己的额(é )头,道:他们话太多了(le ),吵得我头晕,一时顾(gù )不上,也没找到机会——不如,我今天晚上在这里睡,等明天早上一起来,我就跟你爸爸说,好不好?
乔仲兴听了,不由得低咳了一声,随后道:容隽,这是唯一的三婶,向来最爱打听,你(nǐ )不要介意。
乔仲兴从厨(chú )房里探出头来,道:容(róng )隽,你醒了?
乔仲兴听(tīng )了,立刻接过东西跟梁(liáng )桥握了握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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