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一怔,转而爽快答应下(xià )来:好,是(shì )不是饿了?我们去吃点(diǎn )东西。
孟行(háng )悠之前听迟(chí )砚说过,迟(chí )梳和迟萧对吃食很讲究,家里的厨师都是从五星级饭店请过来的。
迟砚看见镜子里头发衣服全是水渍的自己,叹了一口气,打开后置摄像头,对着在柜子上嚣张到不行的四宝,说:我说送去宠物店洗,景宝非不让(ràng ),给我闹的(de ),我也需要(yào )洗个澡了。
家里最迷信(xìn )的外婆第一(yī )个不答应,说高考是人生大事,房子不能租只能买,家里又不是没有条件,绝对不能委屈了小外孙女。
在孟行悠的强烈要求下, 孟母最后还是买下了小户型采光好的那一套房子。
男朋友你在做什么?这么久才接我电话。
这一考(kǎo ),考得高三(sān )整个年级苦(kǔ )不堪言, 复习(xí )不到位,大(dà )部分人考出(chū )了历史新低, 在高三学年正式开始之前,心态全面崩盘。
孟行悠看见四宝的头都是泡泡和水,提议道:你跟四宝洗澡时候别用水淋它的头,它会很不舒服,你用那种一次性毛巾给它擦就行了。
孟行悠满意地笑了,抬手拍拍黑框(kuàng )眼镜的肩膀(bǎng ),感受她身(shēn )体在微微发(fā )抖,笑意更(gèng )甚,很是友(yǒu )好地说:你们这有嚼舌根的功夫,都上清华北大了。
黑框眼镜翻了个白眼,坐下后跟身边的女生甲抱怨,意有所指:还学霸呢,不仅连被人的男朋友要抢,吃个饭连菜都要抢,不要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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