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霍靳北并不是肿瘤科的医生,可是他能从同事医生(shēng )那里得(dé )到更清晰明白的可能性分析。
景厘大概是猜到了他的心思,所以并没有特别多话,也没有(yǒu )对他表(biǎo )现出特别贴近。
老实说,虽然医生说要做进一步检查,可是稍微有一点医学常识的(de )人都看(kàn )得出来,景彦庭的病情真的不容乐观。
他抬起手来给景厘整理了一下她的头发,佯装凑上(shàng )前看她(tā )的手机,看什么呢看得这么出神?
也是,我都激动得昏头了,这个时候,她肯定早就睡下(xià )了,不(bú )过马上就要放暑假了,到时候我就让她妈妈带她回国来,你就能见到你的亲孙女啦(lā )!
他看(kàn )着景厘,嘴唇动了动,有些艰难地吐出了两个字:
她话说到中途,景彦庭就又一次红了眼(yǎn )眶,等(děng )到她的话说完,景彦庭控制不住地倒退两步,无力跌坐在靠墙的那一张长凳上,双手紧紧(jǐn )抱住额(é )头,口中依然喃喃重复:不该你不该
景彦庭僵坐在自己的床边,透过半掩的房门,听着楼(lóu )下传来(lái )景厘有些轻细的、模糊的声音,那老板娘可不像景厘这么小声,调门扯得老高:什(shí )么,你(nǐ )说你要来这里住?你,来这里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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