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对于一个父亲来说,世上能有一个男人愿意为(wéi )自己的女儿做出这样的牺牲(shēng )与改变,已经是莫大的欣慰与满足了。
乔唯一听(tīng )了,忍不住又上前在他身上(shàng )拧了起来,随后道:那你该说的事情说了没?
容隽还是稍稍有些喝多了,闻(wén )言思考了好几秒,才想起来(lái )要说(shuō )什么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道:他们话太多了,吵得我头晕,一时顾(gù )不上,也没找到机会——不(bú )如,我今天晚上在这里睡,等明天早上一起来,我就跟你爸爸说,好不好?
再漂亮也不要。容隽说,就要你。你就说,给不给吧?
因为乔唯一的性格,她的房间从来没有人敢随便(biàn )进来(lái ),再加上又有乔仲兴在外面,因此对她来说,此刻的房间就是个绝对安(ān )全的空间,和容隽待在一起也不需要顾忌什么。
而且人还不少,听声音,好(hǎo )像是二叔三叔他们一大家子(zǐ )人都在!
疼。容隽说,只是见到你就没那么疼了。
容隽喜上眉梢大大餍足,乔唯一却是微微冷着一张泛(fàn )红的脸,抿着双唇直接回到了床上。
是。容隽微(wēi )笑回答道,我外公外婆是住(zhù )在淮市的,我小时候也在淮市住过几年。
乔唯一听了,这才微微松了口气,却仍旧是苦着一张脸,坐在(zài )床边盯着容隽的那只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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