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两个人并没有做任何出格的事,可就这么抱着亲着(zhe ),也足够让人渐渐忘(wàng )乎所以了。
乔仲兴厨房里那锅粥刚刚关火,容隽就出现在了厨(chú )房门(mén )口,看着他,郑重其事地开口道:叔叔,关于上次我找您说的(de )那些(xiē )事,我想跟您说声抱歉。
她主动开了口,容隽便已如蒙大赦一(yī )般开心,再被她瞪还是开心,抓着她的手揉捏把玩,怎么都不肯放(fàng )。
也不知过了多久,忽然有人从身后一把抱住她,随后偏头在她脸上亲了一下。
容(róng )隽继(jì )续道:我发誓,从今往后,我会把你爸爸当成我爸爸一样来尊(zūn )敬对(duì )待,他对你有多重要,对我就有多重要。我保证再也不会出现(xiàn )这样的情况,你就原谅我,带我回去见叔叔,好不好?
也不知过了多久,忽然有人从身(shēn )后一把抱住她,随后偏头在她脸上亲了一下。
然而站在她身后(hòu )的容(róng )隽显然也已经听到了里面的声音,眼见乔唯一竟然想要退缩,他哪里肯答应,挪到前面抬手就按响了门铃。
说完她就准备走,可(kě )是脚步才刚刚一动,容隽就拖住了她。
几分钟后,卫生间的门打开,容隽黑着一张脸从(cóng )里面走出来,面色不善地盯着容恒。
于是乎,这天晚上,做梦(mèng )都想(xiǎng )在乔唯一的房间里过夜的容隽得偿所愿,在她的小床上美美地(dì )睡了整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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