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个家(jiā )伙近视,没看见前面(miàn )卡车是装了钢板的,结果被钢筋削掉脑袋,但是这家伙还不依不饶(ráo ),车子始终向前冲去(qù )。据说当时的卡车司机平静地说:那人厉害,没头了都开这么快。
之后马上有人提出要(yào )和老夏跑一场,然后(hòu )掏出五百块钱放在头盔里。我们终于明白原来这个车队就是干这个(gè )的。
他们会说:我去(qù )新西兰主要是因为那里的空气好。
接着此人说:我从没见到过不戴(dài )头盔都能开这么猛的(de )人,有胆识,技术也不错,这样吧,你有没有参加什么车队?
我深信这不是一个偶然,是(shì )多年煎熬的结果。一(yī )凡却相信这是一个偶然,因为他许多朋友多年煎熬而没有结果,老(lǎo )枪却乐于花天酒地,不思考此类问题。
第二天中午一凡打我电话说他在楼下,我马上下(xià )去,看见一部灰色的(de )奥迪TT,马上上去恭喜(xǐ )他梦想成真。我坐在他的车上绕了北京城很久终于找到一个僻静的(de )地方,大家吃了一个(gè )中饭,互相说了几句吹捧的话,并且互相表示真想活得像对方一样(yàng ),然后在买单的时候(hòu )大家争执半个钟头有余,一凡开车将我送到北京饭店贵宾楼,我们握手依依惜别,从此(cǐ )以后再也没有见过面(miàn )。
老夏马上用北京话说:你丫危急时刻说话还挺押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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