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她(tā )让他一步步走进(jìn )自己的人生,却又硬生生将他推离出去。
傅(fù )城予果然转头就唤来了栾斌,几句简单的吩咐之后,没几分(fèn )钟,顾倾尔的手机就接连响了好几声,打开一看,全都是银(yín )行卡现金到账信息。
片刻之后,她才缓缓抬(tái )起头来看向自己(jǐ )面前的男人,脸色却似乎比先前又苍白了几(jǐ )分。
那请问傅先生,你有多了解我?关于我的过去,关于我(wǒ )的现在,你知道多少?而关于你自己,你又了解多少?顾倾(qīng )尔说,我们两个人,充其量也就比陌生人稍微熟悉那么一点(diǎn )点罢了,不过就是玩过一场游戏,上过几次(cì )床张口就是什么(me )永远,傅先生不觉得可笑吗?
傅城予有些哭(kū )笑不得,我授课能力这么差呢?
顾倾尔果然便就自己刚才听(tīng )到的几个问题详细问了问他,而傅城予也耐心细致地将每个(gè )问题剖析给她听,哪怕是经济学里最基础的东西,她不知道(dào ),他也一一道来,没有丝毫的不耐烦。
当我(wǒ )回首看这一切,我才意识到自己有多不堪。
栾斌一连唤了她(tā )好几声,顾倾尔才忽地抬起头来,又怔怔地看了他一会儿,忽然丢下自己手里的东西转头就走。
她忍不住将脸埋进膝盖(gài ),抱着自己,许久一动不动。
所以在那个时(shí )候,他们达成了(le )等她毕业就结束这段关系的共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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