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jǐng )彦庭看着她笑得眉眼弯弯的模样,没有(yǒu )拒绝。
霍祁然则直接把跟导师的聊天记录给她看了(le )。
景彦庭嘴唇动了动,才又道:你和小晚一直生活在一起?
景厘微微一(yī )笑,说:因为就业前景更广啊,可选择(zé )的就业方向也多,所以念了语言。也是因为念了这(zhè )个,才认识了Stewart,他是我的导师,是一个知名作家,还在上学我就从他那(nà )里接到了不少翻译的活,他很大方,我收入不菲哦(ò )。
爸爸,我去楼下买了些生活用(yòng )品,有刮胡刀,你要不要把胡子刮了?景厘一边整理着手边的东西,一边笑着(zhe )问他,留着这么长的胡子,吃东西方便吗?
一句没有找到,大概远不能诉说那时候(hòu )的艰辛,可是却已经不重要了。
霍祁然(rán )当然看得出来景厘不愿意认命的心理。
你今天又不(bú )去实验室吗?景厘忍不住问他,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景厘原本就是临时(shí )回来桐城,要去淮市也是说走就走的事。而霍祁然已经向导师请了好几天的假,再(zài )要继续请恐怕也很难,况且景厘也不希(xī )望他为了自己的事情再耽搁,因此很努(nǔ )
景彦庭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胡子,下一刻,却摇了摇(yáo )头,拒绝了刮胡子这个提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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