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早(zǎo )起放在桌上的那封信,却已经是不见了。
李庆搓着(zhe )手,迟疑了许久,才终于叹息着开口道:这事吧,原本我不该说,可是既然是你(nǐ )问起怎么说呢,总归(guī )就是悲剧
六点多,正是晚餐时(shí )间,傅城予看到她,缓步走到了她面前,笑道:怎(zěn )么不去食堂吃饭?难不成是想尽一尽地主之谊,招(zhāo )待我?
顾倾尔抗拒回避他的态度,从一开始傅城予(yǔ )就是清楚知道的,她身体一直不好,情绪也一直不(bú )好,所以他从来不敢太过于急(jí )进,也从未将她那些冷言冷语放在心上。
她将里面(miàn )的每个字、每句话都读过一遍,却丝毫不曾过脑,不曾去想这封信到底表达了什么。
傅城予说:也不(bú )是不能问,只不过刚刚才问是免费的,现在的话,有偿回答。
明明是她让他一步步走进自己的人生,却又硬生生将他推离出去。
这(zhè )一番下意识的举动,待迎上她的视线时,傅城予才(cái )骤然发现,自己竟有些不敢直视她的目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