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原本热热闹闹的病房里就只(zhī )剩了乔唯一和他两个。
容隽伸出完好的那(nà )只手就将她抱进了怀中,说:因为我知(zhī )道出院你就不会理我了,到时候我在家里(lǐ )休养,而你就顾着上课上课,你也不会来家里看我,更不会像现在这样照顾我了(le )
因为她留宿容隽的病房,护工直接就被赶(gǎn )到了旁边的病房,而容隽也不许她睡陪(péi )护的简易床,愣是让人搬来了另一张病床(chuáng ),和他的并排放在一起作为她的床铺,这才罢休。
乔唯一这一晚上被他折腾得够(gòu )呛,听见这句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然而她闭上眼睛深吸了口气之后,却忽然平(píng )静地开了口:好吧,可是你必须答应我,躺下之后不许乱动,乖乖睡觉。
这不是(shì )还有你吗?他含含混混地开口道。
从熄灯(dēng )后他那边就窸窸窣窣动静不断,乔唯一(yī )始终用被子紧紧地裹着自己,双眸紧闭一(yī )动不动,仿佛什么也听不到什么也看不到(dào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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