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我给他(tā )打过三次电话,这人都没有接,一直到有一次(cì )我为了写一些关于警察的东西,所以在和徐汇(huì )区公安局一个大人物一起吃饭的时候一凡打了(le )我一个,他和我寒暄了一阵然后说:有个事不(bú )知道你能不能帮个忙,我驾照给扣在徐汇区了(le ),估计得扣一段时间,你能不能想个什么办法或者有(yǒu )什么朋友可以帮我搞出来?
还有一类是最近参加(jiā )湖南卫视一个叫《新青年》谈话节目的事后出(chū )现的。当时这个节目的导演打电话给我说她被(bèi )一个嘉宾放鸽子了,要我救场。我在确定了是(shì )一个专访,没有观众没有嘉宾没有其他之类的(de )人物以后欣然决定帮忙,不料也被放了鸽子。现场不(bú )仅嘉宾甚众,而且后来还出现了一个研究什么(me )文史哲的老,开口闭口意识形态,并且满口国(guó )外学者名字,废话巨多,并且一旦纠住对方有(yǒu )什么表达上的不妥就不放,还一副洋洋得意的(de )模样,并声称自己的精神世界就是某某人的哲(zhé )学思想撑起来的。你说一个人的独立的精神,如果是(shì )就靠几本书撑着,那是多大一个废物啊,我觉(jiào )得如果说是靠某个姑娘撑起来的都显得比几本(běn )书撑起来的更有出息一点。
当年冬天一月,我(wǒ )开车去吴淞口看长江,可能看得过于入神,所(suǒ )以用眼过度,开车回来的时候在逸仙路高架上(shàng )睡着。躺医院一个礼拜,期间收到很多贺卡,全部送(sòng )给护士。
第二天中午一凡打我电话说他在楼下(xià ),我马上下去,看见一部灰色的奥迪TT,马上上(shàng )去恭喜他梦想成真。我坐在他的车上绕了北京(jīng )城很久终于找到一个僻静的地方,大家吃了一(yī )个中饭,互相说了几句吹捧的话,并且互相表(biǎo )示真想活得像对方一样,然后在买单的时候大家争执(zhí )半个钟头有余,一凡开车将我送到北京饭店贵(guì )宾楼,我们握手依依惜别,从此以后再也没有(yǒu )见过面。
关于书名为什么叫这个我也不知道,书名就像人名一样,只要听着顺耳就可以了,不一定要有意义或者代表什么,就好比如果《三重门》叫《挪威的森林》,《挪威的森林》叫《巴(bā )黎圣母院》,《巴黎圣母院》叫《三重门》,那自然也会有人觉得不错并展开丰富联想。所(suǒ )以,书名没有意义。 -
过完整个春天,我发现每(měi )天起床以后的生活就是吃早饭,然后在九点吃(chī )点心,十一点吃中饭,下午两点喝下午茶,四(sì )点吃点心,六点吃晚饭,九点吃夜宵,接着睡觉。
以(yǐ )后每年我都有这样的感觉,而且时间大大向前(qián )推进,基本上每年猫叫春之时就是我伤感之时(shí )。
后来我将我出的许多文字作点修改以后出版(bǎn ),销量出奇的好,此时一凡已经是国内知名的(de )星,要见他还得打电话给他经济人,通常的答(dá )案是一凡正在忙,过会儿他会转告。后来我打(dǎ )过多次(cì ),结果全是这样,终于明白原来一凡的经济人(rén )的作用就是在一凡的电话里喊:您所拨打的用(yòng )户正忙,请稍后再拨。
以后每年我都有这样的(de )感觉,而且时间大大向前推进,基本上每年猫(māo )叫春之时就是我伤感之时。
我在北京时候的一(yī )天晚上,接到一个电话,是一个外地的读者,说看了(le )我的新书,觉得很退步,我说其实是我进步太(tài )多,小说就是生活,我在学校外面过了三年的(de )生活,而你们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le )高三,偶像从张信哲变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不(bú )在一个欣赏的层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xué )啊几班啊的,我写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兴趣而(ér )不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这是一种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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