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不信,把手放下来凑上前看,发现镜片还真没度数,是平光的。
施翘闹这么大阵仗,宿舍这块地方也叫了四个家政阿(ā )姨(yí )来(lái )收(shōu )拾(shí ),生怕(pà )别人不知道她要搬走似的,大概已经跟学校那边打过招呼。
说起吃,孟行悠可以说是滔滔不绝:别的不说,就咱们学校附近,后街拿快递那条街,有家火锅粉,味道一绝,你站路口都能闻到香。然后前门卖水果那边,晚自习下课有个老爷爷推着车卖藕粉,那个藕粉(fěn )也超(chāo )好(hǎo )吃(chī ),我上(shàng )次吃了两碗,做梦都梦见自己在吃藕粉,给我笑醒了。
孟行悠饿得有点狠,直接点了一个全家福,抬头问迟砚:你吃什么?
不过裴暖一直没改口,说是叫着顺嘴,别人叫她悠悠,她偏叫她悠崽,这样显得特别,他俩关系不一般,是真真儿的铁瓷。
三个人走进餐厅,孟行(háng )悠(yōu )挑(tiāo )了(le )一个(gè )相对安静的卡座。
孟行悠一时词穷,倒是摊饼的阿姨笑起来,在摊位爽快地说:有菜有菜,荤素搭配营养得很,同学你喜欢吃菜,我给你多来两片生菜叶。
你好精致啊,但我跟你说,路边摊都是美食天堂。
迟砚半点不让步,从后座里出来,对着里面的景宝说:二选一,要(yào )么(me )自(zì )己下(xià )车跟(gēn )我走,要么跟姐回去。
迟梳的电话响起来, 几句之后挂断, 她走到景宝面前蹲下来摸摸他的头,眼神温柔:这两天听哥哥的话,姐姐后天来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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