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听得笑出声来,微微眯了眼(yǎn )看着她,道:你在担心什么?放心吧,我这个人,心志坚定得很(hěn ),不至于被几个奇葩亲戚吓跑。
所以,关于您前天在电话里跟我(wǒ )说的事情,我也考虑过了(le )。容隽说,既然唯一觉得我的家庭让她(tā )感到压力,那我就应该尽(jìn )力为她排遣这种压力我会把家庭对我的影响降到最低的。
只是有(yǒu )意嘛,并没有确定。容隽说,况且就算确定了还可以改变呢。我(wǒ )想了想,对自主创业的兴趣还蛮大的,所以,我觉得自己从商比(bǐ )从政合适。
容隽还没来得(dé )及将自己的电话号码从黑名单里释放出(chū )来,连忙转头跌跌撞撞地(dì )往外追。
不多时,原本热热闹闹的病房里就只剩了乔唯一和他两(liǎng )个。
乔唯一瞬间就醒了过来,睁开眼睛的时候,屋子里仍旧是一(yī )片漆黑。
不会不会。容隽说,也不是什么秘密,有什么不能对三(sān )婶说的呢?
两个人在一起(qǐ )这么几个月,朝夕相处的日子那么多,她又不是傻瓜,当然知道(dào )他是怎么回事。
怎么了?她只觉得他声(shēng )音里隐约带着痛苦,连忙(máng )往他那边挪了挪,你不舒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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