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我身在万米高空,周围的人都在熟睡,我却始终没办法闭上眼睛。
从你出现在我面前,到那相安无事的三年,再到你学校里的相遇,以至后来的种种,桩桩件件,都是我无法预料的。
冒昧请庆叔您(nín )过来,其实是有些事情想向您打听。傅城予道。
就好像,她真的经历过一场有过郑重许诺、期待过永远、最终却惨淡收场的感情。
不可否认,她出国之后,我还是失落了一段时间的。所以当她回来的时候,我心里头还是有所波动。
唔,不是。傅城予说,三更半夜不行,得睡觉。
可(kě )是现在想来,那个时候,我自己也不曾看清自己的心,就算知道了你介怀的事情,我又能有什么更好的处理办法呢?
说完这句她便要转身离开,偏在此时,傅城予的司机将车子开了过来,稳稳地停在了两人面前。
傅城予见状,叹了口气道:这么精明的脑袋,怎么会听不懂刚才的那(nà )些点?可惜了。
所以在那个时候,他们达成了等她毕业就结束这段关系的共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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