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被(bèi )沈景明搞得一头乱麻,他(tā )这些天几乎每天加班到深夜,如果不是姜晚打来电话说今晚准备了惊喜,务必早点回来,他估计又要加班了。
姜晚放下心来,一边拨着电话,一边留意外面(miàn )的动静。
沈宴州怀着丝丝(sī )期待的心情,揽住她的腰(yāo )往客厅里走。然后,他远(yuǎn )远看见了一个高瘦少年,灯光下,一身白衣,韶华(huá )正好,俊美无俦。
哦,是吗?沈景明似乎料到了他的态度,并不惊讶。他走上前,捡起地上的一封封辞呈,看了眼,笑道:看来沈大总裁的管理不得人心啊(ā )!
都过去了。姜晚不想再(zài )跟沈景明多言,五年了,沈景明,我早已经放下,你也该放下了。我现在很(hěn )幸福,希望你不要打扰我(wǒ )的幸福。真的。
她在这害怕中骤然醒悟:忍一时,不会风平浪静,而是变本加厉;退一步,也不会海阔天空,而是得寸进尺。
如果(guǒ )她不好了,夫人,现在你(nǐ )也见不到我了。
沈宴州摇(yáo )头笑:我现在就很有钱,你觉得我坏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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