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觉得他有点不对劲,像变(biàn )了一个人,眼神、气质都有些阴冷。她朝着他点头一(yī )笑:小叔。
顾知行没什么耐心,教了两遍闪人了。当然,对于姜晚(wǎn )这个学生,倒也有些耐心。一连两天,都来教习(xí )。等姜晚学会认曲谱了,剩下的也就是多练习、熟能生巧(qiǎo )了。
她就是怕他多想,结果做了这么多,偏他还是多想了(le )。
弹得还不错,钢琴琴声激越明亮,高潮处,气势磅(páng )礴、震撼人心。她听的来了点兴趣,便让人购置了一架钢(gāng )琴,学着弹了。她没学过音乐,凭感觉弹着玩。每一个键(jiàn )出来的音符不同,她带着一种探索的乐趣一一试弹,胡乱(luàn )组合,别有意趣。
夫人,说清楚,您想做什么?他已经不(bú )喊她母亲了,她伤透了他的心,他甚至伤心到都不生气了(le )。
他这么一说,姜晚也觉得自己有些胡乱弹了。想学(xué )弹钢琴,但琴键都不认识,她还真是不上心啊!想着,她(tā )讪笑了下(xià )问:那个,现在学习还来得及吗?
姜晚不知内情(qíng ),冷了脸道:我哪里影响你了?我弹个钢琴,即便弹得不(bú )好,也没到扰民的程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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