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听了,伸出手来挽(wǎn )住他的手臂,朝他肩膀上一靠,轻声道:爸(bà )爸你也要幸福,我才能幸福啊。
容隽连忙一(yī )低头又印上了她的唇,道:没有没有,我去(qù )认错(cuò ),去请罪,去弥补自己犯的错,好不好(hǎo )?
所以,关于您前天在电话里跟我说的事情,我也考虑过了。容(róng )隽说,既然唯一觉得我的家庭让她感到压力(lì ),那我就应该尽力为她排遣这种压力我会把(bǎ )家庭对我的影响降到最低的。
虽然如此,乔(qiáo )唯一还是盯着他的手臂看了一会儿,随后道(dào ):大(dà )不了我明天一早再来看你嘛。我明天请(qǐng )假,陪着你做手术,好不好?
因为乔唯一的性格,她的房间从来(lái )没有人敢随便进来,再加上又有乔仲兴在外(wài )面,因此对她来说,此刻的房间就是个绝对(duì )安全的空间,和容隽待在一起也不需要顾忌(jì )什么。
虽然乔唯一脸色依旧不好看,但是容(róng )隽还(hái )是取得了小范围的阶段性胜利——
话音(yīn )未落,乔唯一就惊呼了一声,因为容隽竟然趁着吃橙子的时候咬了她一口。
喝了一点。容隽一面说着,一面(miàn )拉着她起身走到床边,坐下之后伸手将她抱(bào )进了怀中。
而对于一个父亲来说,世上能有(yǒu )一个男人愿意为自己的女儿做出这样的牺牲(shēng )与改变,已经是莫大的欣慰与满足了。
虽然(rán )如此,乔唯一还是盯着他的手臂看了一会儿,随后道:大不了我明天一早再来看你嘛。我明天请假,陪着你(nǐ )做手术,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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