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可蔓在旁边看不下去,脾气上来(lái ),一拍桌子站起来,指着黑框眼镜,冷(lěng )声道:你早上没刷牙吗?嘴巴不干不净就出门想恶心谁。
她的长相属于自带亲切感的类(lèi )型,让人很难有防备感,然而此刻眼神(shén )不带任何温度,眉梢也没了半点笑意,莫名透出一股压迫感来。
迟砚嗯了一声(shēng ),关了后置摄像头,打开前置,看见孟(mèng )行悠的脸,眉梢有了点笑意:你搬完家(jiā )了?
打趣归打趣,孟行悠不否认迟砚说的办法确实有可行性,最后可能也真会有效果,她可以全身而退,跟这件事撇得干干净(jìng )净。
——孟行舟,你有病吗?我在夸你(nǐ ),你看不出来啊。
但你刚刚也说了,你(nǐ )不愿意撒谎,那不管过程如何,结果只(zhī )有一个,你和迟砚谈恋爱的事情,注定(dìng )瞒不住。
孟行悠掐着时间叫了两份奶茶外卖,外(wài )卖送来没多久,迟砚的电话也来了。
黑(hēi )框眼镜不明白孟行悠为什么突然提起这(zhè )个人,莫名其妙地看着她:知道啊,干(gàn )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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