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午饭,景彦庭喝了两瓶啤酒,大概是有些(xiē )疲倦,在景厘(lí )的劝说下先回(huí )房休息去了。
景彦庭没能再(zài )坐下去,他猛(měng )地起身冲下楼(lóu ),一把攥住景厘准备付款的手,看着她道:你不用来这里住,我没想到你会找到我,既然已经被你找到了,那也没办法。我会回到工地,重新回工棚去住,所以,不要把你的钱浪费在这里。
爸爸!景厘一颗心控制(zhì )不住地震了一(yī )下。
景厘靠在(zài )他肩头,无声(shēng )哭泣了好一会(huì )儿,才终于低(dī )低开口道:这些药都不是正规的药,正规的药没有这么开的我爸爸不是无知妇孺,他学识渊博,他知道很多我不知道的东西,所以他肯定也知道,这些药根本就没什么效可是他居然会买,这样一大袋一大袋地买他(tā )究竟是抱着希(xī )望,还是根本(běn )就在自暴自弃(qì )?
景彦庭激动(dòng )得老泪纵横,景厘觉得,他的眼睛里似乎终于又有光了。
景彦庭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胡子,下一刻,却摇了摇头,拒绝了刮胡子这个提议。
景彦庭的脸出现在门后,分明是黝黑的一张脸,竟莫名透出无尽的苍白来。
坦白说,这种(zhǒng )情况下,继续(xù )治疗的确是没(méi )什么意义,不(bú )如趁着还有时(shí )间,好好享受(shòu )接下来的生活吧。
景厘原本有很多问题可以问,可是她一个都没有问。
景厘这才又轻轻笑了笑,那先吃饭吧,爸爸,吃过饭你休息一下,我们明天再去医院,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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