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间的诊室人满为患,虽然他们来得也早,但有许多人远在他们前面,因此等了足足两个钟头,才终于轮到景彦庭。
果不其然,景(jǐng )厘选了一个很一般的,环境(jìng )看起来甚至不是那么好的、有些陈旧的小公寓。
景彦庭(tíng )僵坐在自己的床边,透过半(bàn )掩的房门,听着楼下传来景(jǐng )厘有些轻细的、模糊的声音,那老板娘可不像景厘这么小声,调门扯得老高:什么,你说你要来这里住?你,来这里(lǐ )住?
景彦庭听了,只是看着(zhe )她,目光悲悯,一言不发。
不该有吗?景彦庭垂着眼,没有看他,缓缓道,你难道(dào )能接受,自己的女朋友有个(gè )一事无成的爸爸?
景彦庭这才看向霍祁然,低声道:坐吧。
景厘很快自己给了自己答案,还是叫外卖吧,这附近有家餐厅还挺不错,就是人多老(lǎo )排队,还是叫外卖方便。
他(tā )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xīn )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yě )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měi )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lí )很大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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