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也没想到他反应会这么大,一下子坐起身来帮(bāng )忙拖了一下他的手臂,怎么样?没有撞伤吧?
容隽尝到了甜头,一时忘(wàng )形,摆脸色摆得过了头,摆得乔唯一都懒得理他了,他才又赶紧回过(guò )头(tóu )来哄。
乔唯一低下头来看着他,道:容隽,你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像(xiàng )什(shí )么吗?
话音未落,乔唯一就惊呼了一声,因为容隽竟然趁着吃橙子的(de )时(shí )候咬了她一口。
明天容隽就可以办理出院手续,这种折磨人的日子终(zhōng )于可以过去了。
这样的负担让她心情微微有些沉重,偏偏容隽似乎也有(yǒu )些心事一般,晚上话出奇地少,大多数时候都是安静地坐在沙发里玩(wán )手(shǒu )机。
容隽闻言立刻站起身来,走到她面前,很难受吗?那你不要出门(mén )了(le ),我去给你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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