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低下头,盯着自己的手指甲发了会儿呆,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
爸爸怎么会(huì )跟她说(shuō )出这些(xiē )话呢?爸爸怎么会不爱她呢?爸爸怎么会不想认回她呢?
所有专家几乎都说了同样一句话——继续治疗,意义不大。
已经长(zhǎng )成小学(xué )生的晞(xī )晞对霍(huò )祁然其实已经没什么印象了,可是看到霍祁然,她还是又害羞又高兴;而面对景彦庭这个没有见过面的爷爷时,她则是微微(wēi )有些害(hài )怕的。
景彦庭又顿了顿,才道:那天我喝了很多酒,半夜,船行到公海的时候,我失足掉了下去——
她一声声地喊他,景彦庭控制(zhì )不住地(dì )缓缓闭(bì )上了眼睛,终于轻轻点了点头。
不用了,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就像现在这样,你能喊我爸爸,能在爸爸面前笑,能这样一起坐下(xià )来吃顿(dùn )饭,对(duì )爸爸而言,就已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