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勤说的那番话越想越带(dài )劲,孟行悠还把自己整得有些感动,坐下来后,对着迟砚感慨颇多:勤哥一个数学老师口才不比许先生差啊,什么‘教育是一个过程,不是一场谁输谁赢的比赛’,听听这话,多酷多有范,打死我(wǒ )我都说不出来。
孟行悠说一半留一半:他跟霍修厉先约好的,拒绝了也正常,先来后(hòu )到嘛。
迟砚笑了笑,没勉强他,把他放回座位上,让他自己下车。
两个人僵持了快一分钟,景宝见哥哥软硬不吃,不情不愿地松开他的腿,往孟行悠面前走。
孟行悠想不出结果,她从来不愿意太为(wéi )难自己,眼下想不明白的事情她就不想,船到桥头自然直,反正该明白的时候总能明(míng )白。
贺勤走到两个学生面前站着,大有护犊子的意思, 听完教导主任的话,不紧不慢地说:主任说得很对,但我是他们的班主任,主任说他们早恋,不知道依据是什么?我们做老师的要劝导学生,也(yě )得有理有据, 教育是一个过程,不是一场谁输谁赢的比赛。
在孟行悠看来这个镜片已经(jīng )很干净,根本不需要擦,不过手好看的人,擦起眼镜来也是赏心悦目的。
景宝怯生生的,站在孟行悠三步之外,过了半分钟,才垂着头说:景宝我叫景宝。
迟景,你这样很没礼貌。迟砚却不哄,只(zhī )沉声说。
你好精致啊,但我跟你说,路边摊都是美食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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