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容隽得寸进尺,竟然从他的那张病床上,一点点地挪(nuó )到了她在的这(zhè )张病床上!
不用不用。容隽说,等她买了早餐上来一起吃吧。
刚刚在卫生间(jiān )里,她帮他擦(cā )身,擦完前面(miàn )擦后面,擦完上面他还要求擦别的地方要不是容恒刚好来了在外面敲门,还(hái )指不定会发生(shēng )什么事呢,亏他说得出口。
谁要他陪啊!容隽说,我认识他是谁啊?我晚上(shàng )手要是疼得睡(shuì )不着,想要找人说说话,难道找这么一个陌生男人聊天?让我跟一个陌生男人独处一室,你放心吗你?
不是因为这个,还能因为什么?乔唯一伸出手来戳了戳他的头。
她那个一向(xiàng )最嘴快和嘴碎(suì )的三婶就站在门里,一看到门外的情形,登时就高高挑起眉来,重重哟了一(yī )声。
又在专属(shǔ )于她的小床上躺了一会儿,他才起身,拉开门喊了一声:唯一?
疼。容隽说,只是见到你(nǐ )就没那么疼了(le )。
那这个手臂怎么治?乔唯一说,要做手术吗?能完全治好吗?
容隽说:这(zhè )次这件事是因(yīn )我而起,现在这边的问题是解决了,叔叔那边也需要善后啊,我不得负责到(dào )底吗?有些话(huà )你去跟叔叔说,那会让他有心理压力的,所以还是得由我去说。你也不想让叔叔知道我俩(liǎng )因为这件事情(qíng )闹矛盾,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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