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不会。容隽说,也不是(shì )什么秘密,有什么不能对三婶说的呢?
起初他还怕会(huì )吓到她,强行克制着自己,可是他怎么都没有想到,乔唯一居(jū )然会主动跟它打招呼。
容隽说:这次这件事是因我而(ér )起,现在(zài )这边的问题是解决了,叔叔那边也需要善后啊,我不(bú )得负责到底吗?有些话你去跟叔叔说,那会让他有心(xīn )理压力的,所以还是得由我去说。你也不想让叔叔知道我俩因(yīn )为这件事情闹矛盾,不是吗?
容隽那边很安静,仿佛(fó )躺下没多久就睡着了。
从熄灯后他那边就窸窸窣窣动(dòng )静不断,乔唯一始终用被子紧紧地裹着自己,双眸紧闭一动不(bú )动,仿佛什么也听不到什么也看不到。
容隽连忙一低(dī )头又印上了她的唇,道:没有没有,我去认错,去请罪,去弥(mí )补自己犯的错,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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