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景厘选了一个很一般的,环境看起来甚至不是那么好的、有些陈旧的小公寓。
而景厘独自帮景彦庭打包好东西,退掉了小旅馆的房间,打了车,前往她新订的住处。
景厘缓缓在他面前蹲了下来,抬起眼来看着他,低(dī )声(shēng )道(dào ):我(wǒ )跟爸爸分开七年了,对我而言,再没有比跟爸爸团聚更重要的事。跟爸爸分开的日子,我是一天都过不下去了,所以,从今往后,我会一直陪在爸爸身边,一直——
霍祁然则直接把跟导师的聊天记录给她看了。
爸爸,我去楼下买了些生活用品,有刮胡刀,你要不要把胡(hú )子(zǐ )刮(guā )了(le )?景(jǐng )厘一边整理着手边的东西,一边笑着问他,留着这么长的胡子,吃东西方便吗?
过关了,过关了。景彦庭终于低低开了口,又跟霍祁然对视了一眼,才看向景厘,他说得对,我不能将这个两难的问题交给他来处理
爸爸!景厘一颗心控制不住地震了一下。
景厘安静地站(zhàn )着(zhe ),身(shēn )体(tǐ )是(shì )微(wēi )微僵硬的,脸上却还努力保持着微笑,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