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封信,她之前已经花了半小时读过一次,可是这封信到底写了什么,她并不清楚。
我以为我们可以一直这样相安无事下去,直到慕浅点醒我,让我知道,你可能是对我有所期待的。
她将里面的每(měi )个字、每句话都读过(guò )一遍,却丝毫不曾过(guò )脑,不曾去想这(zhè )封信(xìn )到底表达了什么(me )。
那(nà )个时候我有多糊涂呢?我糊涂到以为,这种无力弥补的遗憾和内疚,是因为我心里还有她
可是今天,顾倾尔说的话却让他思索了许久。
六点多,正是晚餐时间,傅城予看到她,缓步走到了她面前,笑(xiào )道:怎么不去食堂吃(chī )饭?难不成是想尽一(yī )尽地主之谊,招(zhāo )待我(wǒ )?
眼见他这样的(de )状态,栾斌忍不住道:要不,您去看看顾小姐?
这种内疚让我无所适从,我觉得我罪大恶极,我觉得应该要尽我所能去弥补她。
哈。顾倾尔再度笑出声来,道,人都已经死了,存没存在过还有什么意义啊(ā )?我随口瞎编的话,你可以忘了吗?我自(zì )己听着都起鸡皮(pí )疙瘩(d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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