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倾尔走得很快,穿过院门,回(huí )到内院(yuàn )之后,走进堂屋,顺手抄起趴在桌上打盹的猫猫,随后又快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虽然那(nà )个时候(hòu )我喜欢她,可是她对我却并没有那方面的意思,所以虽然圈子里所有人都看得出来(lái )我喜欢(huān )她,可是一直到她出国,我也没有表达过什么。
这事儿呢,虽然人已经不在了,但是说句(jù )公道话(huà ),还是倾尔爸爸不对他跟以前的爱人是无奈分开的,再见面之后,可能到底还是放(fàng )不下那(nà )段时间,他们夫妻俩争执不断,倾尔的妈妈也是备受折磨。出车祸的那一天,是倾尔妈妈(mā )开车载(zǎi )着倾尔的爸爸,说是要去找那个女人,三个人当面做一个了断谁知道路上就出了车祸,夫(fū )妻俩双(shuāng )双殒命后来,警方判定是倾尔妈妈的全责,只是这车祸发生得实在惨烈,所以警方(fāng )那边还(hái )有个推论,说是很有可能,是倾尔妈妈故意造成的车祸可是这么伤心的事,谁敢提呢?我(wǒ )也只敢(gǎn )自己揣测,可能是当时他们夫妻俩在车子里又起了争执,倾尔妈妈她可能一气之下,就幸(xìng )好那个(gè )时候倾尔不在车上啊可是这种事情,谁能说得准呢?如果倾尔当时在车上,也许悲(bēi )剧就不(bú )会发生了呢?
听到这句话,顾倾尔安静地跟傅城予对视了许久,才终于低笑了一声,道:你还真(zhēn )相信啊。
傅城予听完她的要价和未来计划,竟缓缓点了点头,道:200万的价格倒也算公道,如果你(nǐ )想现在就交易的话,我马上吩咐人把钱打到你账户上。
顾倾尔却如同没有听到他的(de )话一般(bān ),没有任何回应之余,一转头就走向了杂物房,紧接着就从里面拿出了卷尺和粉笔,自顾(gù )自地就(jiù )动手测量起尺寸来。
信上的笔迹,她刚刚才看完过好几遍,熟悉到不能再熟悉——
顾倾尔(ěr )捏着那(nà )几张信纸,反反复复看着上面的一字一句,到底还是红了眼眶。
她对经济学的东西(xī )明明一(yī )无所知,却在那天一次又一次地为台上的男人鼓起了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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