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zhì )第二天早上八点多,她才终于见到自己的舅舅和舅妈出现在警局。
千星拎着袋子,很快又来到了上次的工厂区宿舍门口。
她每天按部就班地上学放学,在学校学习,回到(dào )舅(jiù )舅家里就帮忙做家务,乖巧(qiǎo )得几乎连朋友都不敢交,日(rì )常只跟自己熟悉的几个同学(xué )说话。
可是她太瘦弱了,她(tā )的挣扎和反抗对那个男人而言,不过就是闹着玩。
直至那个男人拉着女人走进一条横巷,再看不见,保安才依依不舍地收回了视线。
还没等她梦(mèng )醒,霍靳北已经一把扣住(zhù )她(tā )的手腕,将她拉出了工厂宿(xiǔ )舍大门。
老板微微挑眉,道(dào ):备着?你是要干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