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已经说得这样明白,再(zài )加上所有的检查结果都摆在景厘面前,她哪(nǎ )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安排住院的时候,景(jǐng )厘特意请医院安排了一间单人病房,可是当景彦庭看到单人病房(fáng )时,转头就看向了景厘,问:为什么要住这(zhè )样的病房?一天得多少钱?你有多少钱经得(dé )起这么花?
景厘再度回过头来看他,却听景(jǐng )彦庭再度开口重复了先前的那句话:我说了(le ),你不该来。
霍祁然则直接把跟导师的聊天(tiān )记录给她看了。
爸爸!景厘蹲在他面前,你不要消极,不要担心(xīn ),我们再去看看医生,听听医生的建议,好(hǎo )不好?至少,你要让我知道你现在究竟是什(shí )么情况——爸爸,你放心吧,我长大了,我(wǒ )不再是从前的小女孩了,很多事情我都可以(yǐ )承受爸爸,我们好不容易才重逢,有什么问(wèn )题,我们都一起面对,好不好?
这句话,于(yú )很多爱情传奇的海誓(shì )山盟,实在是过于轻飘飘,可是景彦庭听完(wán )之后,竟然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过了好一会(huì )儿,才又道:你很喜欢她,那你家里呢?你(nǐ )爸爸妈妈呢?
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xīn )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wēi )微泛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大(dà )的力气。
这一系列的检查做下来,再拿到报告,已经是下午两点(diǎn )多。
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yī )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shòu )、认命的讯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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